莊筱又喝了幾口茶,看著常宴清利索地收拾盒飯和桌面,幽幽道:“我以為你會舍不得我去這麼久,會不想讓我去呢。”
有一說一,一路過來已經醞釀了一肚子說服他的說辭。
“在來的路上,我腦子里還循環播放著之前在一部電影里看到的名句。”用手指了他,說:“快問我是什麼名句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