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兩秒鐘,那頭就已經接起。
“喂?”清冷好聽的聲音如同落玉盤的珍珠,顧玨停頓了一兩秒,接著道:“怎麼了,甜甜?”
尤卿然窩在自己的電競椅上,帶著一點哭腔地說道:“顧玨,我有點害怕。”
“我現在過來,好不好,你是在書房嗎?”顧玨耐著子哄,溫地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