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水一個多小時,尤卿然總算是清醒了一點。
睜開雙眼,眼前是潔白的天花板,旁邊是漸漸減的點滴,鼻尖縈繞著一消毒水的味道。
然后床邊,還坐了一個人。
“醒了?”顧玨收起手機,如墨的眼眸看向仍然有些迷糊的小姑娘。
尤卿然點了點頭,道:“我睡了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