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月現在以一種很曖昧的姿勢被按在地上,看不清男人的臉,但是能聽到他的呼吸聲,還能到他灼熱的心跳。
甚至能到男人的某種。
畜生!到發的臭男人!
林見月只想把面前這個男人剁千萬段,以泄的心頭之恨,但是現在只能一不地被按在地上,任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