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包紙巾沒有砸中邢崢,而是砸在了岑溪的背上。
痛,自然是不痛的。
但,如果是砸在他的傷口上,那可就不一樣了。
見狀,老太太怔住了,邢崢也怔住了。
“沒事吧?有沒有……”岑溪看著他急急的問,然后猛的止聲,沒有將后半句話說出口。
他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