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,此刻臉上的表有多麼的溫,那一雙眼眸里更有著抹不去的滿足與欣喜。
“你下班了嗎?”岑溪略有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你怎麼了?聲音怎麼有些?不舒服?”他擔憂的問。
“沒有,是走得太急了。你下班沒?”岑溪又問。
“下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