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崢。”傅芷晴一臉哀傷的看著他,“我不知道你傷哪了,也不知道你傷勢怎麼樣。但你現在才剛從手室出來,你邊需要人照顧的。我……”
“不用了!”他再一次打斷的話,冷聲道。
說完,本是想直接從推車上下來的,但一想上沒穿服,也就停下了。
傷倒不是很深,但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