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夢一場醒來時,屋有些暗,幾乎沒有線,可就是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易淮。
他拂開額前的碎發溫地笑,一如往昔,“難嗎?”
點頭,嚨干,聲音沙啞,“想喝水。”
“好。”
易淮從床邊柜給倒了熱水,然后用棉簽沾著點在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