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從夢里驚醒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。
窗外殘印上米白的窗簾,染紅鋪滿了整整一片,如同置一片紅玫瑰的海洋。
并未驚呼出聲,只是思及夢中那段完全無法由自己掌控的畫面,仍舊恐怖如斯。
整個人如墜冰窟,醒來時額上碎發都被冷汗浸。
“怎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