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難測。
葉然已經完全清醒了,不會被陳伯的一番舊事,就再對陸凜深抱有什麼幻想。
陸凜深在乎爸爸?或許吧。
但人走茶涼,當年的那一點分,怎麼可能撐得起后續年月的磋磨?如果真的撐得起,那陸凜深也不會在婚后的這三年,對狠心如此了。
葉然喝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