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錯了……”
葉然痛苦地扶著額頭,指尖使勁按著疼得炸裂的太。
三年的婚姻,兩年零七個月的朝夕相……
陸凜深用實際行一點一點,溫水煮青蛙似的烹煮煎熬,來向葉然證實,當初的想法,有多離譜,有多荒謬,又有多錯上加錯。
為什麼要結婚?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