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涼意,順著葉然的脊椎一路蔓延,就連呼吸都在發抖。
認識陸凜深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……對他產生了恐懼。
陸凜深還輕輕咬著的耳垂,慢慢地輕吻:“乖點,好不好?”
看似商量哄勸的語氣,實則不容置喙的就是在威脅。
本就實力不對等的兩人,葉然又肋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