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后,阮韻和蕭景晨將西瓜摘完了,兩人站在西瓜地前,蕭景晨額頭上布滿薄汗。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。”
阮韻坐在一旁干凈的石頭上。
其實也沒說什麼,就問蕭叔叔,他為什麼一定要讓蕭景晨子承父業。
蕭正懷被他問得一愣,一時沒有說出話來,因為他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