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安平在那天深夜與兒子激辯之后,再也沒有找兒子談過話,就像是一場夢魘,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每天晚上,郭林吾都是工作到很晚才回家,他越來越害怕家里那種被心事凝結的抑氣氛,就像一個被不斷充氣的封盒子,隨時都可能會炸。
每次到家時郭安平都已經睡了,郭母會等著他,噓寒問暖幾句,但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