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寧思捂著耳朵心思千回百轉,在滅口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之間徘徊幾度,最終認命的耳朵,把地上的家伙架桌子上放好。
“喂,活著嗎?”季寧思拍拍他的臉,“活著就吱一聲,死了就嗯一聲。”
沒反應。
繼續問:“你說你朋友要來接你,他的電話是多?”
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