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看了一眼,似乎覺得奇怪:“對弟媳,難道不該更關注一點嗎?”
他頓了頓,似乎想到什麼:“你要是覺得心里的氣還沒消,明天再出來,我給你撐腰。”
蔣思思忍不住冷笑:“我可不敢,就怕到時候雖然看著是吃虧了,其實是我吃虧了。”
陸晏可以敷衍過去,可是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