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怎麼說話突然這麼的…奇怪?”
秦嬈看著便利上面寫的文字發現有點不對。
可是現在頭痛裂,別說去想顧行云到底有哪里不對勁了,就連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都忘記的差不多了。
冷笑道:“這個狗男人,前兩天才讓我去接更多的男人,還要讓我不要再喜歡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