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蔚然只是低笑,乖乖地不說話。
見指尖抖了半天,磨磨蹭蹭地不敢,才玩味道:“乖乖,你的心跳真的很像打鼓。”
是之前對他說的話,被原封不地還回來。
“打鼓…打鼓怎麼了,你沒聽過人打鼓?”溫寧被他說得惱,沒好氣地回懟。
之前都是喝醉不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