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棉簽被碘伏染黃褐。
溫寧就那麼看著,男人平日拿手刀的手,拿著棉簽一點一點地給的膝蓋上藥。
他沒抬頭,溫寧只能看見他的側臉,頭頂的白落在側臉上,高的鼻梁隔開影,菲薄殷紅的抿一條線,看著緒不太好。
那雙一向著自己的深邃眼眸,此時直勾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