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晴得意洋洋地關了手機,對著周萍揮了揮手。
周萍喝的上頭,分不清南北,眼前暈乎乎的,邊了個人,此時更是站不穩。
快要倒地時,鄭唯升拉住了。
“來,周小姐,咱們繼續喝。”
鄭唯升聲犬馬多年,是個老油條。
此時,三瓶白酒已經見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