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紓看下傅斯言,“我跟他聊。”
傅斯言皺眉,“阿紓,這太冒險了,我不能答應。”
“沒事,只是單獨聊一聊,他做不了什麼的。”
傅斯言神凝重,“就像你說的,他被關在這里,即便這次我們大意讓他鉆了空子,但也因為這次,上級對他肯定不會再有半分松懈,他這輩子注定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