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言關上門。
四目相對。
傅斯言姿拔,懸崖邊上的狼狽,早已為過去。
靳闕看出他如今不同了。
是妻兒相伴的那種意氣風發。
而他,人不人鬼不鬼。
靳闕勾,“傅斯言,你說我們上明明都留著他的,為什麼你和我的命運卻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