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落在臉上,模糊了淚水。
傅斯言不知疲倦,終于挖到車頭的擋風玻璃。
但里面太暗了,他怎麼喊都沒有人回應。
他把那些泥土撥開,握拳就要徒手捶——
“傅斯言!”
傅斯言作僵住。
后一道車燈亮起。
照亮了男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