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程隨能漸漸站起來活時,已經過完了年,這個年從始至終都是曲橙陪著他的。
程隨看著旁為他削蘋果的曲橙,心臟仿佛被人著一角,又酸又。
他角繃的很直,手摁住的作,聲音低啞地問:“你除夕怎麼不回家?”
曲橙看了他一眼,雙眸彎彎,沒當回事兒,“我才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