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寧看著池晝的笑眼,他上沒有廝殺得勝后的激昂得意,也沒有將要面對惡戰危險的張,靜靜的,千帆過盡一般。
心里突然間覆上一層霾。
“他在哪?”
“去了他想去的地方。”
稚寧沒想到婚禮上那匆匆一別,會是和薄瑾屹最后一次見面。
他那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