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秒,理理帶著小期待地糯糯開腔:“老公,我有個不的小想法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想看你戴眼鏡。”
姜淮言俊臉蓄著溫淡的笑,“崽崽,我不近視。”
“沒關系啊!戴無鏡片的或者平鏡就好啦!”
盡管不是很能理解,但男人還是縱容地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