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歐宸銘,再一次把那張支票塞到方琳的手上。
并說道:“拿著吧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“我應得的?為什麼是我應得的?我應該沒有幫你做什麼事吧。”
方琳并不明白。
要說是幫他應付陳雪,這不都是之前就說好了的嗎!這是不需要,另外加錢的。
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