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太平山別墅離開,何昭昭依舊沒同兩人一路,阮昱茗連單獨同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找到。
談愿看著生悶氣地捶了捶車的皮質坐墊,將手機上剛收到的資料遞在面前,“姐姐和姐夫的怎麼樣沒查出來,兩人每次共同出席都是一副琴瑟和鳴的模樣,但是姐夫那邊查出點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