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愿回到學校,面一直不太好,仿若連續下了幾天的綿小雨。
在實驗室,師妹遇見他都不敢跟他說話,寧愿去麻煩最怕麻煩的陳導,都不愿招惹心沉的師兄。
寢室——
柳亦衡盯著某個沉默寡言、力敲擊鍵盤寫論文的后腦勺良久。
他也不知道談愿這次回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