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結束,在座的除了沒喝酒的幾人,其余人多多都有些醉了。
何昭昭不勝酒力,陪著喝了兩杯,現在只是略微上頭,意識還很清醒,攙扶著一酒氣的阮承鴻,滿眼嫌棄。
酒意上頭的阮承鴻一直靠在肩頭,雙手錮住纖細的腰肢,貪婪地輕嗅著上特有的香水味。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