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風眠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這種事我直接看你的日程表就可以了,你不用親口跟我報備的呀。”
自從那天之后,謝郁深就好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說話做事格外小心。
謝郁深無奈地嘆一口氣。
“我這還不是怕某些人沒有什麼安全,今天晚上過來的那個團隊是從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