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盛微寧尚未撐起眼簾便嗅到一若有若無的煙草味。
整個人在溫暖的蠶被里,懶洋洋抬眼,旁空無一人,眼睛下意識看向拉開紗簾的窗,迷蒙的眸逐漸恢復清明。
形拔的男人靜立窗邊,通只圍浴巾,一手夾著煙,煙霧飄渺中,俊的側罕見地顯出凌厲,指尖的紅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