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意義特殊的姐妹談話點到即止,直至盛微寧第二天去做B超,盛悅依然悶悶不樂,談話的興致也不高。
盛微寧的子說一不二,就算盛悅明確請求分手,也不可能再改變決定。
宋云夢察覺姐妹兩的異樣,刻意緩和氣氛收效甚微之后,找時間悄悄找盛微寧打聽。
“我把父母和梁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