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晏池的病房門口依然有保鏢把守,看見盛微寧一行人自覺讓開路。
韓閔一腳踢開虛掩著的房門,迎面便是一本時事雜志擲來,伴隨泠泠男聲:“你手斷了?”
“手得護送你老婆兒子,鍍金的,哪兒能隨便用。”韓閔隨手扔開雜志,大大咧咧進門,一眼茶幾擺放的各種補品禮盒,恍悟:“那兩個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