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日自東方綿延,周繼業推著梁修凱的椅來程晏池的病房。
短短三天罷了,梁修凱又像足足老了十歲,拔的軀佝僂著,雙手有氣無力搭著扶手上。
病房門口站著保鏢,看見兩人,恭敬地微微頷首卻也沒有讓開。
梁修凱不悅,花白的眉緩慢聳,角耷拉:“他還沒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