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室紅燈亮起,濃郁的消毒水味道從四面八方圍攏,鉆進心底游。
盛微寧單手捂住臉龐平復緒,半晌后,疲憊地坐在長凳上。
韓閔看眼依然翹起的小拇指,沉聲:“先去接骨,不然你得做殘廢了。”
盛微寧搖搖頭,臉龐仍舊沾著程晏池的跡,聲音沙啞得猶如磨砂刮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