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閔一時啞然失語。
按正常人的邏輯,盛微寧正是急需庇護的時候,平安了,理應打電話找程晏池或者聯系蔣家人,再不濟找他也行,可這都快過二十四小時,音訊全無。
“不是說大學同學?能有什麼危險?”
程晏池原地了眼頭頂的監控頭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誰知道他玩的哪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