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的另一端,廢棄的木材廠滿是鬼哭狼嚎的慘。
韓閔好整以暇斜靠著柱子,散漫地欣賞著程晏池又將一個人的頜骨活活卸掉,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上,之后再次給他卸了!
不僅是頜骨,這三個人的胳膊全是如出一轍的理手法。
程晏池清俊斯文的臉孔毫無表,此起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