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彤告訴顧雅筠這個消息時,手一抖,珍的琴弓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鎮定點,只是恢復了意識而已,要配合警方做筆錄,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康復,況且我們是什麼份?他真敢得罪我們嗎?”
白彤握顧雅筠肩膀,看著心描繪過的眼睛沉聲道:“退一萬步講,就算姜濤把你代出去又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