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值午夜,無垠夜幕攏蒼穹,盡頭是不到毫亮的漆黑。
嗚咽風聲混合著雪花撲在車窗玻璃上,阻擋原先本就不甚明晰的視線。
祁寒舟坐在車里,車廂的暖氣卻似乎形同虛設,沁骨的寒氣無孔不鉆進骨,像無數條冰涼膩的小蛇啃咬,一點點蠶食心臟。
他離開程晏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