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漫陷沉默,周遭的空氣變得黏稠。
著皮質的車座,瞳孔里映出他漆黑的眼眸,比黑夜還要深邃,像一張網將纏繞,手指無意識地摳。
“不可能。”強裝鎮定,繃著臉用力推他,卻未曾撼他分毫,頭不斷往后收,全上下都在抗拒他的靠近,“昨晚你已經同意結束這段關系,秦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