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婳冷眼看著眼前的傅默,昨天那毀天滅地的瘋已經沒有,一個晚上過去,又開始變平常的懶散模樣。
上在說著要不生氣,眼神里那不答應就不放開的執拗清晰可見。
溫婳現在仍還記得昨晚那種深深的無助和恐懼,這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抵消的,也不想原諒。
“傅默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