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北京的那天,昆明的天格外藍。路西加坐在靠窗的位置,飛機起飛時,底下的山脈河流不斷變小,直到那片總是生機盎然的土地被掩埋在云層下,徹底不見,路西加才收回視線,轉過了頭。
像是看出了要說話,付河握著的手,將頭朝靠了靠。
“我想……以后有時間的話,我可以過來教們跳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