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深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,他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挨過人的掌,就算是母親也不曾打過他,這是他第一次被人打。 但他毫沒有憤怒,只是看著眼前這個人心疼,眼里的痛苦就是他心頭的刺,一下就會痛徹心扉。
霍庭深忽然抱住寧爽,語氣悲哀:“小爽,對不起,我只是太想我們的兒,我虧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