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一按,車隔板緩緩升起,將前座后座隔出兩個空間。
察覺到坐著的地方有些不對勁,程繁繁忍無可忍:“霍璟銘,你怎麼在哪里都能沖?”
咬著牙關,不讓他得逞。
男人試了幾次,見毫不松,頗為可惜地嘆了一聲,倒也沒有再勉強。
只他實在是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