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年看到周晏辰安然無恙地站在這里,他心里很是震驚。
但僅僅一瞬間,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冷笑。
“我的確很失。”宋知年的聲音冰冷而帶著一嘲諷,“不過你現在醒來又有什麼用?”
“信宇已經是我的了。”
他的話語中出一種自信和得意,似乎他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