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辰回到白珩的包廂,面冷峻,仿若攜著一寒霜。
他徑直走向桌前,不假思索地端起桌上的酒,仰頭飲盡,那酒的辛辣似也無法驅散他心頭的煩悶。
白珩的目鎖住周晏辰,越看越覺得事有蹊蹺。
他緩緩起,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周晏辰邊坐下,“晏辰,你怎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