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傅欽才收起復雜的心,有點難過地說:
“我找人送你,塔石最近很危險,還有……謝謝你救我,我從未懷疑過你的醫。”
這句話對晚棠來說,很深。
他知道自己的醫學份了?但對他卻一無所知。
“不是我救的。”皺眉否認,想糊弄過去,“解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