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擎斂眸凝著某人在自己懷裡蹭的小腦袋,骨節分明的長指挽起一縷墨發,“還記得簡流麼?”
“當然記得。”雲安安眸微黯,認識簡流恰好是在流產那段期間,但不太願意回想起這段記憶。
“他是流息失散多年的親哥哥。”霍司擎緩聲道,“我答應他,事之後讓他哥哥自由,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