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更濃,房間裡彌漫著淡淡的麝香氣息。
線從浴室門的隙中了出來。
雲安安鹹魚似的躺在床上,半晌才著痠疼的右手坐了起來,下床。
撿起地上那件被撕得已經看不出原來樣子的黑,還有那會自搖擺的貓尾,然後全都塞進了垃圾桶裡去!
這套製服是